2012年11月23日 星期五

替代品

「怎麼老是找不到你呀?你今晚到哪裡去啦?打了一整晚電話給你都沒人聽,讓我心慌兮兮的。去你家找你又不是,一直呆在家又怕你出意外,你真是的,外出也不通知我一聲。」接通電話後,我忍不住一口氣把關心變成責罵了。她像一位害羞的小女孩,嘻笑著說:「今天到老人中心聽歌,不在家,聽不到你的電話,哈哈,勞煩你掛心,十分抱歉呢。」得知她沒事,該慶幸的,也該生氣,嘮嘮叨叨一大段後才肯掛線。

一個人坐在家裡的長櫈上,空蕩蕩的四面牆,有點冷,很不是滋味。想到她外出的時候,被車撞到了,紅紅的一攤血從她身上流出,而我還懵然不知。她沒有流動電話,我一定找不到她,她就在路邊孤獨地離開了。要不然,在家裡去廁所的時候,一不小心叉錯腳摔倒了沒人知道,儘管家裡有電話,可是她沒有能力接電話了。等我來探望她的時候,屋子裡的味道告訴我,我沒有孝順老人家。越想越感到害怕,心寒,這感覺真讓人自責。我害怕找不到她的感覺。


那天,經過商店,我決定買她一個手提電話,那我可以在任何時候找到她,關心她的健康。


最近好嗎?什麼,牙痛呀,我帶你去看醫生你又說不要,真是的。這樣噪雜,你在哪裡呀?什麼,在街巿買豆腐呀?好,多吃豆類食物對身體好。不說了,我又要開始工作了,改天再聊,我掛線了呀,拜拜,好好好,再說,拜拜。

關上電話後,我感覺良好,她好像就在我附近一樣。


好像有三四個月了吧?北風颳起的時候,我合攏外衣想暖和一下,我突然記起,我沒有找她。可我居然沒有了從前的惶恐。


我在欺騙誰啊?

2012年11月22日 星期四

可以冒充的理由

        答應了你要帶你到公園去玩,可是遲遲沒有安排時間,到現在還沒有成事。你嘴巴常常嚷著:「公園的小馬和長梯真好玩,我要找蝴蝶一起跳舞,你帶我去玩吧。」

        我嘴巴說:「好。」我的心也說:「好。」我的確喜歡她,我想我是願意為她付出的,哪怕是時間、愛心、金錢等,這些容易名狀、值得珍惜,但又可以為心愛的人而犧牲的東西。我常常為這樣的自己而自豪。

        那一天,你又扯我衣角,要我兌現我的諾言。我的第一想法是:你比任何東西都重要,我可以為你放棄可以名狀的東西。可是,到出門前的一個小時,我沉沉地睡著了。

        憑良心說,我重視她。可是,我可以為她做的事,居然這樣少。重視的想法和相對應的行為如此不相對,我還有甚麼話可以安慰自己呢?緊握她的手,跟她說,我很重視她,叫她不要因為不能去公園玩而不開心,她會明白嗎?也許我不明白自己在找藉口的藝術。

2012年11月21日 星期三

吃白巧克力

為什麼是吃白巧克力這件事?我弄不明白為什麼我想吃白巧克力。這件事很奇怪。

吃白巧克力前,哇,想象它的甜在舌尖纏繞,一點點地感受被巧克力竉愛的感覺,那一刻傾盡全個身心去享受舌尖上的幸福,那一刻的唯一,還有它帶給我的關愛,多舔幾下之後,嘴角會向上揚,然後眼睛微微彎,露出一副甜蜜的表情。

那是沒吃白巧克力前的想象。我極力在佈滿嘴嚵符號的零食架上搜尋它的蹤跡。我常常發現每當我看見它的時候,它的包裝紙會露出邪惡的表情,紙上純白色的巧克力會眼睛迷蒙地引誘我去拿它。糟糕,被它邪氣攝住了,我不由自主地輕輕捧它在掌心,然後很窩心地擁抱它一會,感受我和它終於相見的情誼。

食指和母指十分合作地將紅色的包裝紙揭開,牽動裡面的鍚紙沙沙作響,像海浪溫柔的叫喚,多熟識的親切感。揑在指尖的白巧克力因手指的溫度而稍微融化,黏黏的感覺很細膩。用力按它時,指尖完全可以感受它加速融化的魅力,啊,我滿心歡喜地期待品嚐它的時光。像,很像,和我的想象的一模一樣。慢慢伸出舌尖,捲它進口的中央,讓它在舌頭和上顎的空隙中慢慢融化,再慢慢吞進喉嚨。此時,閉上眼睛品味這刻的溫馨吧。

我以為我真的很喜歡吃白巧克力。可是,可是多吃了幾遍之後,我對吃它的幻想減少了,舌尖也體驗過吃它的滋味,熱情逐點退卻了。現在每多吃一次,我對吃白巧克力一事的疑問就增加一點。還不是這樣,現在我弄不明白為什麼是那一次的衝動,叫我做了吃白巧克力這回事。對於自己的痴情真有點心有餘悸,也有點後悔我的做法破壞了我對吃它的美好幻想。

為什麼會發生這件奇怪的件事? 我始終有點自責。

2012年11月19日 星期一

趕路

要不要叫人把路剪短些呢?違法的吧?可是剪短一些,省些力氣,還是叫人剪短一大段吧。就這樣走吧,路面很平滑。是的,跟著這條直線行,我應該有信心呢。

今天不會下雨,時而天晴,時而天陰,依我們的進度,可以舒服走下去的。你看,我還可以在路旁起舞呢,輕鬆一下也好,前些日子實在喘不過氣,太緊湊了。

天空滴滴雨下,路面有點濕,小草嘲笑路面的死魚沒法跳。怎麼會下雨啊?你怎麼看?我實在是見步行步的人啊,沒法。快跑吧,路短。兩人拿著行李,搖搖晃晃地向前跑。

沒帶傘啊?沒想過會下雨,沒帶。可是雨淋得我很不舒服,而且他們把路剪了一小段就沒再剪了,路長呀。什麼?剪了一點?沒預料呀。行李多、下雨、沒傘、路長、累也得走啊。

我拿著行里往我們來的方向走,你帶點不重的,但十分有價值的東西向前走吧。啊?怎麼這樣啊?多付點錢叫人幫忙提吧。你叫吧,我實在要走了。去去去,我來。

你來了,你拿吧。那人在她去方便的時候,打開箱子一看,裡面全是米。那人看看她如此頻頻撲撲的背影,思疑她究竟在忙什麼?

來了。那人蓋上箱子,平白陪她走了一段路。

2012年4月13日 星期五

矛盾

明明知道吃麥當勞對健康不好,有反式脂肪,多油多鹽,但香港的麥當勞多的是,差不都每一個屋村都有它的蹤跡。在旺角、尖沙咀等旺區,它更是一條街裡有兩三家。吃它的方便、香脆可口。明明知道多買衣服會造成浪費,增加城市的處理廢物的壓力,又不環保,但還是買了。明明可以多走幾步路,減少乘搭巴士,減少廢氣排放,但還是自然地走上巴士。明明知道行山,游泳有助健康,但窩在被子裡,就是躺著不動。

人沒有自律的能力,愛問為什麼,把事情歸咎於「矛盾」就算數,可以這樣的嗎?
事情想得不深入,在表層意思就停了,拿著這簡單的理由當根基;沒實施出來的時候還自以為自己是一位很有原則的人,堅守美好的特質;一旦面對挑戰,引誘,所堅持的信念不到兩三下功夫就失守了。

為什麼會這麼容易就放棄的?放棄了再堅持就更難了。怎樣才能學會堅持多一點?看事情看得深入一點,多方面思考,衡量得失時理性一點吧。

說時易,做時難。沒有自律能力的人,面對矛盾時會顯得很疲憊。城市的引誘實在太多太密集了,稍一不慎,又是理想和現實的對抗了。堅持?連自己都不肯定堅持的原因就學人說原則,欺騙自己又想欺騙別人,到原則破滅時弄得自己十分疲累。是吧?

誰曉得。

大學二年級

人家問,大學二年級了,還有一年就要面對工作,我有甚麼打算?

沒讀大學的時候,我一定會毫無疑問地告訴他:「我要做一位老師。因為我有一位對我很好的老師,他鼓勵我要勇敢地向著未來進發。而且在我的成長裡,我受他們的啟發極多,我要回饋那些於我有恩的人,學他們去為他人付出。」

常常有人說「你的樣子很適合做一位老師。樣子誠懇,帶點認真。」聽到這些話,我常常想,我有做老師的潛質,就這點就令我可以沾沾自喜了。

然而,讀完大學後,我真有這個能力去做一位老師?我有能力去回答學生的提問?在他們面前寫錯字,如何自處?我真想做老師嗎?單純一個「回饋」的心願足以叫我為自己的將來做決定?做老師的本質是什麼?

到現在,我不敢輕易地說要做老師了,我怕面對自己的提問。

要不,做記者也可以啊,中文畢業的人可以去做記者。我喜歡寫文章嗎?天天寫,而且要寫的很快?還要跑到室外找新聞,兼顧拍照,我有這個能力嗎?我有這樣的恆心?

不做老師,不做記者,也可以做其他的吧?

其實也不是做什麼的問題,我把事情的本末倒置了。有東西想說,所以做記者,不是為了做記者,做了記者就去寫東西。想寫東西可以有很多方法,不一定要做記者。想做老師是因為想教人,不是為了做老師才去教人的,想教人有很多方法,不一定做要做老師。那麼,我真的那麼喜歡寫東西?我真的那麼想教人?

要是不問我想做什麼職業這問題,那問為什麼要做?做的意義是什麼?

大學二年級了,要想將來了。我的將來?大學是要人想將來的時期,別輕言放棄就是了。

別把對生活的熱情弄丟了。

論安逸



小的時候,歷史老師常常告訴我們,這個世界有很多戰爭,1900年八國聯軍侵略中國,或者二次大戰時德國的希特拉殺害猶太人等等的史例。

那時的我常想,被侵占的國家人民生活多災多難,有人要離開家園,又有「惠安婦」的問題,還有生命會被他人在迅間殺害。殺人的人是如此合理地把他人的頭割下,在那麼大型的戰爭裡,個人的反抗是顯得那麼無力。那時我不能理解,個人的生命為什麼在戰爭裡顯得那麼的不重要?一切法律都是多餘的,勞役他人是合理的。儘管老師常常叫我們要守法,我不明白在另一個環境下,人的生命又不值得珍惜了。我還天真地問「別的國家為甚麼不幫助被侵害的國家,任由它在另一個國家內弄得荼炭生靈?」生活在太平社會的他們沒有同情心的嗎?看見他人被殺,為什麼無動於衷?生命很重要?也不見得。

稍至我年歲大一點了,我常常在電視裡看見以美國為首在阿富汗、伊拉克發動戰爭。戰火在當地切切實實地在我面前呈現,有時是火戰砲的轟炸,機槍掃射,還有一車一車的人在大貨車裡運送到臨近的國家。我想戰爭不也一樣在我的面前嗎?聽見一大堆的死亡數字,看見他們流血,屋子被大砲打得稀爛,我又能為他們做些甚麼?

窩在電視機前,看見他們的慘況時,我的心也難過。但難過了一段短時間後,遠方的戰爭又拋諸腦後了。確實的原因是它於我實在很遠,我只能看到它的發生,其餘的什麼也做不了。去抗爭嗎?遊行?管用嗎?籍口是,戰爭和我不相關,我的關心和它的發生沒多大的關係。可他們的悽慘留在我心裡了。生活在城市里,瑣瑣碎碎的事太多,要我們關心的事接踵而來,身邊的事都應接不暇,我忘記了遠方的戰爭了。

可是,每當我在安逸的時候,我想到了遠方的他們受著戰火的煎熬。我的安逸像是很奢侈,有愧於他們似的。

為什麼眼看他們備受戰火的摧殘但不伸出手?為什麼看著他們在受苦,但我卻可以享受安逸?要我怎麼回答?我太渺小,不能停止國家之間的大事嗎?藉口太多,但我不想寫了。

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

貧窮的呼喚

        貧窮的生活對我來說好像很遙遠。有書讀,有錢外出吃飯,夏天來臨可以買專屬於夏季的短衣。甚麼是貧窮?窮也沒關係啊,把生活的物質要求降低一點不就可以了嗎?人常說「人窮志不窮 。」或者「窮不可恥。」他們的話多大程度上適用於現今的生活?

        把生活條件降到多低才算低?租千多元的公屋?沒公屋就租六千元的私人物業?或者住不能站立的籠屋、不足三十尺的板間房? 談不上獨立廁所及廚房、沒窗戶,又熱又焗,要是加上樓下是餐廳,煙燻老鼠。有說「籠屋月租約千二至千三元,棺材房租金則千二至千四元,劏房、棺材房則近三千元」。

        儘管自己不怕窮,家人呢?真的要一家人把生活條件降的如此的低嗎?若是這樣,我真的有這個能耐去用精神勝利法對抗逆境?「人窮志不窮 ?」

        我常想,只要爸爸媽媽都工作的話,家裏的經濟應該不會太緊絀。而且和我相識的人當中也沒有因為經濟問題而吃不起飯,最多是買不起幾千元的名牌袋,不起每周更換的隱形眼鏡這些無關痛癢的需要。但根據香港城市大學社會科學學部講師黃紅和李劍明的研究說貧窮家庭有「縮食」的情況,「縮食」是因為不夠吃,不是我們經常做的那樣「不吃」。他們的研究還說「有十一萬個『貧窮戶』每人每天食物開支少於二十四元的水平。」八塊錢一餐也不到,我們中午一餐也二十塊了。

        不接觸就不知道,不想也可以當沒事發生,我們過自己的生活。在我們的社會裏,誰也不能說誰欠了誰。彼此都是為生活忙碌的人。

        香港的堅尼繫數是全球已發展地區最高,零六年升至零點五三三。堅尼繫數偏高是什麼意思?是指窮的人很窮,窮要住籠屋,有錢的人卻可以買千呎大屋。

        窮?星島日報報道二零一二二十五的的報導〈牧師瞓街為露宿者發聲〉深水埗玉石市場旁有一停車場,日泊五十元,夜泊六十五元。他說:「不如讓給露宿者紮營吧!多少露宿者希望找一晚六十五元的地方居住,也找不到。難道汽車比活的生命,更配得尊重嗎?」我常常看見露宿者,但我想像不到有一天我會露宿街頭。將心比心,我們知道他們的生活條件差,但作出行動的人不多。


        香港並沒有明確的定立一個官方的貧窮線「貧窮線」,常聽說「貧窮線」,比如《大公報》二零一零二十八A26的一個標題「貧窮線下的婦女」;《成報》二零一A02社評的標題「百萬人活在貧窮線下,足見貧富懸殊嚴重」。我們常說的「貧窮線」,通常會用兩種方法,第一是將領取政府綜合援助的人士為貧窮人士,第二是以住戶個人平均收入少於全港中位數的一半作為「收入的貧窮線」。


        「 窮不可恥?」也許不是恥辱的問題了,是窮得如此徹底如何面對是好了。活著就總要面對。我們大學生,總有能力建立更好的生活,我們的底線是住得不太好而不是要住籠屋。沒能力的一群呢?誰去分擔他們的憂愁?人不能輕易地順著自己的意志去生活。他們更不能。

        活在籠裏,你想談尊嚴嗎?




圖片來源:tam ming yan


參考資料:
香.港.貧.窮.線.研 究:http://www.legco.gov.hk/yr01-02/chinese/panels/ws/papers/wscb2-2655-1c.pdf
港籠屋生活 成國際新聞:http://hk.news.yahoo.com/%E6%B8%AF%E7%B1%A0%E5%B1%8B%E7%94%9F%E6%B4%BB-%E6%88%90%E5%9C%8B%E9%9A%9B%E6%96%B0%E8%81%9E-221040498.html
牧師瞓街 為露宿者發聲:http://hk.news.yahoo.com/%E7%89%A7%E5%B8%AB%E7%9E%93%E8%A1%97-%E7%82%BA%E9%9C%B2%E5%AE%BF%E8%80%85%E7%99%BC%E8%81%B2-220904292.html


2012年3月22日 星期四

一盤雨水

        我常想,天上究竟需要多少雨水才能把整整一個九龍弄得濕濕的;究竟要多少雨水才能令天空保持有雨水下,而且要下足整整一天,甚至是兩三天。天文台的報告,有關雨水的名稱有很多:「驟雨或陣雨、間中有驟雨、零散驟雨、局部地區性驟雨、狂風驟雨、雷雨、毛毛雨、雨」,但這些名字都不能令我對降雨量有實際的概念。至於實際的降雨量數字,香港年均降雨量為每2382毫米,每年平均降雨時間為935小時,都是一個數字的概念,我想像不到那是多少盤雨水,倒多少次才能倒完。


        天天躲在室內的人,朝九晚十,有時連天下了雨也不知道,反正也不必在乎。很多時連回家的路也有擋雨的簷缝,連傘都免得帶,有雨和沒雨的對生活的影像不大。  生活在城市裡,除非是雷雨之類,要不,雨水是多餘的,下雨是麻煩的事。


       可是,當雨水碰到我的臉時,我感覺到雨水的存在。我和大自然微薄的連系就靠這漫天的雨水了。雨水的威力很大,它可以把很大的範圍弄得濕濕的,而且滾滾雨水像流個不停似的。


        下一次下雨的時候,感覺一下它的威力吧。感受一下我們的大自然。

資料來源:
香港天文台:
http://www.weather.gov.hk/prtver/pdf/docs/cis/normal/1971_2000/normals_c.pdf





2012年3月9日 星期五

自信地對待本我容貌?



        我也是一個女孩,但我從小就對化妝沒多大的興趣。中學的時候,看見同學開始化妝,淡淡的一抹、或是濃濃的一臉,我對這回事總是抱著看一眼的心態。有時也想用一點顏色去裝扮一下,比如中五、中七的畢業典禮,幾個同學一起用化妝棉擦擦臉,用眉筆畫眉,還有用掃子掃一點胭脂,這過程真美。但每一次化妝後都要用不同的東西卸妝,卸得不好還會生粉刺,我最怕玩夜了回家很累時還要花一點僅餘的力氣去弄這東西不得安睡。

        不化妝是因為不愛額外的修飾,表現自然自信的自己;還因為大多化妝品含有礦物油或是石油副產品,其中鉛、汞等是毒性很強的重金屬。化妝品常見的危害例如:

        動物油:動物性副產品,如羊毛脂。這種物質提煉自油性綿羊毛,在護膚品中作為潤滑劑。它易吸附空氣塵埃、細菌、病毒及重金屬離子,很容易造成皮膚感染。

        礦物油:石油副產品,如凡士林、石蠟等。這種提煉於石油的碳氫化合物在護膚品中作為穩定劑,它會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薄膜,雖能把皮膚表面的水分鎖住,但它的油質卻堵塞我們的毛孔,讓我們的皮膚無法正常呼吸代謝,是皮膚出現黑頭粉刺的元兇。

        重金屬汞和鉛:汞是有毒物質卻能起增白,增亮作用;鉛則是著色劑。這些成分效果立杆見影,且成本低廉。使用的結果就是導致重金屬沉著,角質層或真皮層增厚,加速皮膚衰老,在臉上造成色素。據統計,在80%得腦癱的孩子中,他們的媽媽都曾經常使用增白類化妝品。而每塗一次含重金屬的口紅則相當於吸一支煙。

        我不感興趣是我個人的事;這世代,化妝是越來越普遍,越來越不可缺的事。我常常在地鐵站內看見不同的化妝廣告, Lancome蘭蔻、Shiseido資生堂、Chanel香奈兒,廣告裡的模特兒臉部大多佔了一大半。臉部的化妝是最容易看見的。但除了臉部,還有增加頭髮、塗手指甲、腳甲等不同的部位也可以化妝。我在旺角的西洋菜街大廈的牆上,看見「童顏機」的大型廣告,裡面的標語「十年青春一次拉回」、「隱形拉面術、無齡天使童顏。」真是挑戰生理系統。年輕十年還可以,「無齡」是甚麼意思?要年輕得像沒有年齡一樣?好難懂。還有在沙田的地鐵站裡看見「膠原重塑療程」的小型廣告,模特兒一臉亮白,側臉看人,演示這「嫩膚、美白、提升」的「膠原重塑療程」結果。底下的標語「只要找到專業,相信每一位女士都可以更美。」我們都要令自己更美?我們都要找個專業幫我們?要像模特兒一樣?推銷廣告告訴我們,我們外貌的美很重要。弄不清是自己要自己美麗一點,還是廣告潛移默化,它要我們美麗一些。因為我們愛美才有營業額和「賺」的商業神話。

        明星要保持美麗,也許是職業需要吧。有些明星的樣子真的是十年不變,我常常以為她們不會老。像我自己一樣,沒有要老去的感覺。但一旦看見他們老的樣子時,我疑問世界怎麼會使人一夜白頭的。像過世的「肥肥」和現在的何賭王,最令我覺得世界是會變的,但變得好快。我小的時候,劉德華、金城武的樣子十分年輕;我現在長大了,他們還是那麼年輕。
        我常想,當我們營營役役儿地為我們的外貌辛勞時,我們花一個小時化妝的時間夠蜉蝣生物輪迴好幾次了。普通蒼蠅的成蟲壽命是1525天。時間是要珍惜的,我花費不起。

        不化妝就不光亮,不能令人眼前一亮嗎?我們有足夠的自信對待自己的容貌嗎?善良的眼神很美,率真的笑容很美,體貼的問候很美,有分析能力的腦袋也很美。太多的東西可以建築我們的美麗了,可以不假外求的。

        當然,我們有一百個化妝的理由;但我們沒有理由拒絕建立自己對自己自然的容貌的自信。








額外連結:

你能相信明星年齡差不多,樣貌差甚遠嗎?
http://www.fushun8.com/thread-60591-1-1.html


2012年2月20日 星期一

補習業務補心補金


    經常在旺角地鐵站D2出口,經過旺角銀行中心,離開地鐵站,順便到其他地方遊逛。出了地鐵站,向前走約兩百米的地方,你會看見賣皮鞋的小商店和賣飲品的許留山。再往上看,你會看見一個個的大型廣告牌。形形式式的廣告,有關於電話的、飲品的等等,其中有一幅約十米長的大廣告常常吸引我的目光。

    炯炯有神的眼睛,健康的棕色皮膚,整齊的短頭髮,還有偏紅的嘴唇,深黑色外衣,建構了一個自信,有能力的形象。名師指導,補習天皇,奪A之冠。你也曾補習?我也有,中六的時候吧。

    全港約八萬名中學生,新高中學制下的他們忙於應付新的考試方式。突破的報導說學生學習的時間是「朝九八」,包括了補習的時間。應付考試,香港中學文憑試的評核等級為 「5**」,「5*」,如此類推下去,要拿到「5」以上就相等於英國高級程度會考的「A」級。

    考試有壓力,突破的研究說中學生是這樣說自己的進化型填鴨」、「我不是填鴨,是全能的多拉A夢」、「被逼順服的狗」、「努力及隨時被死的螞蟻」、「到處飛但唔知要睇咩的小鳥」。也有說自己是「白老鼠」。

    突破在暑假的訪問裡,大多家長說在暑假裡安排子女去補習是最搭當的選擇。

    補習?根據《明報》的報導,Ken sir辦的連鎖補習社龍頭現代教育搞上市時披露「中學補習社業務市場收入高達20億元,近8成中學生都有補習,每名學生每年花在補習的開支達5410元。」「差不多全港每4名中學生,就有1人曾到現代補習,校內51名「補習天王」,去年每人平均賺取234.6萬元。」「Ken sir為例,2009年他的學生人數多達1.7萬人。」

    補習是家長的安心符,可以幫補家長完成望子成龍的願望。補習是考生的救命符,可以幫補學業。補習是一門生意,可以賺大錢。補習是信息,催人向上爬。補習成了我對學習的疑問。








突破:「想創未來http://www.breakthrough.org.hk/dloads/btpeople/2011-10-03-ctx.pdf
突破:「家長對青少年暑期活動的看法」http://www.breakthrough.org.hk/ir/youthdatabank/fa/fa_01.htm
明報專訊:http://www.youthnetradio.org/tmit/foru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6616



2012年2月19日 星期日

行行出機械人?


    那天,和朋友在旺角吃飯,玩了一會才回家,離開旺角的時候也將近十二點半了吧。走在西洋菜南街和登打士街交界的路口,粉紅色的「沙沙」商店對出的地方吧。街上人煙寥落,一小群一小群的青年人在街上閒聊似的,吃吃談談。街上的燈暗了,很多商店關了門,在街上推稍電話服務的人圍成一個個圈,在結算當天業務。

    沒有了密集如羊群的途人,我看見一位嬸嬸彎著腰在街上掃地。地不甚髒,只是圍在垃圾桶附近的範圍多一些廢物,偶爾也有商店倒廢水,廢水直向坑渠流去。街上不會突然乾淨
,我知道,是負責掃地的工作人員幫忙的,我知道。但要求他們在接近凌晨的時間掃地,有必要嗎?等人流散開一些才安排掃地是合理的理由嗎?這是一個甚麼樣的工作制度?誰安排的工作時間?

    不說時間,說工作的地點吧。我明白在群眾生活裡,有一些工作總要有人去做的。比如說廁所的清潔人員吧。能想像嗎?他們要在同一個小小的空間裡,常常發出臭味的、常常要看見屎屎尿尿的地方度日。說一句「誰管的著,他們要用這樣的方式賺錢,他們自願的,沒人逼的」就可以算數的嗎?

    巴士司機?他們也要在同一個狹窄的架駛範圍內開足一天的車,同一條路線,不管他生性喜不喜歡,他要吃飯,要養活家人,就要做下去。也許有人喜歡這樣的狹窄的空間吧;不喜歡的,也談不上喜歡和不喜歡,他只知道就要做下去。

    我們公開大學的保安吧?在自動玻璃門口保安櫃台,他們就這樣的坐了一天。從早上的七點到晚上的七點,坐的時間多。他們也要去巡樓,也可以去洗手間,去吃飯,但總要靜坐。可以看著川流不息的人時去呆想嗎?珍惜時間?談的上嗎?

    接受社會的分工,在制度裡生活?是我太悲觀吧,每一個行業也有他們的困惑,甚麼工作也會出產機械人,大勢所催,做自由工作者吧,去深山自住,或者索性不工作。有一群人可以,但我知道很多人沒選擇。

    每當想起人在制度裡生活,花時間在冗長但寂寥的工作裡,我的心就深深地沉下去。憑我個人的力量可以改變甚麼?去申訴?為他們?可就連我自己也是生活在制度裡的一分子,我也將要工作。做甚麼工作?一個機械人好嗎?

    能改變嗎?多對他們微笑吧。








2012年2月18日 星期六

擴音樹


    滿滿一樹的鳥

    在何文田香港公開大學的附近有一條少車來往的小街,牧愛街。街上的樹十分零落,有一棵沒一棵的分佈在街的一旁。在街上的聖工會蔡功譜中學的一段路零零丁丁地豎立了一棵茂盛的樹,樹葉常綠,樹桿粗,葉子也大。

     那天傍晚,天近黑,我和友人一起到街上閒逛。驟眼看來,天色灰濛濛的,偶爾有三兩人在街上走過,幾輛車在路上停泊,一動不動的。專心想事情的時候沒留神,一旦放開了,我們聽見一陣陣的鳥聲從樹冠傳來,越走近那棵樹,聲音就如帶了超貼耳的千多元的耳筒,吱吱喳喳的鳥叫就在我的附近迴還往復。隔著街,想定睛細看小鳥,我一隻也看不到,它們也不飛,不走動一下。被它們如此吵鬧的聲音吸引了,再近看時,我也只看到樹葉稍稍飄動。樹的形態沒變,只是樹前端的葉子微震。

    怎麼會這樣的?我明明聽到鳥聲的,明明是有一樹的小鳥在樹上的,儘管我仔細去看,我看不出一點痕跡。是這樣的嗎?「象大無形」?一樹的小鳥拼湊成一個大景象時,我看不清小的?鳥聲是假的嗎?還是小鳥是假的?還是當時的我的存在是假的?我仍然懷疑著。當然,連我的回憶也成了懷疑的對象。

    再經過那裡,因為附近修路的關係,一點鳥聲也沒有了。要等嗎?等甚麼?








2012年2月17日 星期五

煙薰旺角行人專用區

    太誇張了吧。

    夜幕降臨後,旺角的西洋菜南街長長的一段路便被劃為行人專用區,途人可以悠哉悠哉地在街內走動。街上有不同的商店,賣電子產品的白老匯,白老匯戲院,賣衣服的有銀城廣場,還有小吃如「佳記小吃」的雞蛋仔、牛雜等。街上還有不同的表演,如魔術師蘇春就不時表演魔術、天水圍的一群人唱歌、還有打功夫等。路的兩旁還有很多推銷電話月費和電腦上網服務的人,吵吵嚷嚷的,好不熱鬧。

    可惜,走到哪裡,都會和吸菸的人相遇。你試試看,大約每走五步,就會有另一陣煙味傳進你的鼻子了。不是要求在最繁忙的地區呼吸新鮮空氣,但也不想在這裡頻頻吸二手煙吧。吸菸的和不吸菸的你們,有沒有同樣的經驗?

    煙頭大多是放在垃圾桶裡,可弄熄菸頭的過程卻把垃圾桶弄得很髒,灰黑灰黑的一灘灘水和菸積黏在垃圾桶的表面,真是的。弄熄了菸頭還好,可沒來得及弄熄的或壓根兒沒想過要把煙頭弄熄便丟到垃圾桶裡,等到菸頭一根根堆積後,濃濃的灰煙就像清晨的霧,霧氣悠悠閒閒地在人群中遊走,隨風所及,害人掩鼻不及,時時遭殃。

    可以做得好一點嗎?可以愛惜多一點我們的市區嗎?可以少吃一些煙嗎?可以為我們的旺角出一分力嗎?
    
    

2012年2月15日 星期三

婆婆路邊擺買

那一天經過大圍去和表弟補習,從大圍港鐵站向隆亨村方向走,經過像蜘蛛似的趴在大圍市中心的天橋。沿途有嬸嬸拿著一疊疊的宣傳單張,逐一向途人派發。行人路的中間像架了一個無形的欄珊,途人往左右兩邊來回。不時有賣便宜的成衣和電話保護套的小攤當在路的兩邊擺賣,貨主不時吆喝幾聲,吸引途人。我看,不管他叫賣不叫賣,反正也有人來看他的貨,我們的城市對物品的需要像無休止的。


流動擺賣的攤當時有時沒有,但天橋出口的婆婆差不多每天都在。每次走向天橋出口時,總會看見她孤零零的身影在漫長時間裡,傍晚裡,空洞洞的影子拖著長長的身子,在石板裡睡懶覺。


她的身旁有一把手推車,地攤上零零碎碎的放了好多黃的紅的塑料膠袋,兩個大紅的膠籃子倒過來,上面放了一些應時的貨物。夏天常常看見荔枝,龍眼,一籔籔的,但為數不多。現在就賣些番石榴,番茄,還有菜乾。有沒有顧客,她不大理會。有的時候,她優閒的找個用過的塑料袋把貨品裝進袋子,慢慢地找近身的錢包,找你零錢。大多數時間是沒人來買她的貨品。我常常看見她懶傭傭地歪著頭睡覺。看見她睡覺的樣子,就像這世界和她沒有多大的關係一樣,她只管她的小小攤當,有沒有人來光顧她也不大管似的。四周的車、人如何來往,飛馳都在她的世界之外。


無牌經營的她會被驅趕嗎?歲月驅趕老人,她會一直靜靜地坐在那裡嗎?像我一直看見的她一樣?假如有一天,我是她,我會在老的時候孤零零地在路的一旁擺賣嗎?


〈城市狂想〉

       在我們生活的城市裡,每天傍晚六點左右吧,高高的、長長的街燈便開始肩負照亮城市的責任。在微黃的城市裡,事情就像在泛黃的小小街燈影子下發生,我們一不留神,事情就溜走了。〈城市狂想〉就是記錄城市的小事情,對於城市生活的你,和我一樣有感悟的話,加入〈城市狂想〉的行列吧,一起以城市的小畫面看城市的生活。


     街燈一點一點的散開,一枝街燈所照耀的範圍只有一個小小的圓圈,但一排排的街燈就可以照亮我們的城市。就讓我們做那一點點的街燈,去照亮我們的城市。